【周叶】终难定(下)

#OOC属于我
#老早应该更了,突然出差,猝不及防


叶修偷偷摸摸用手机查了下车次,杭州回上海的高铁一小时一班,通宵运行,想走随时能走。
但等周泽楷从浴室里出来,他就用300+的手速将手机页面调到了饿了么主页,去看外卖。
“快过年了,还开着的店不多,我看也就麦当劳开着了,吃这个吧?”
周泽楷先是点头,又是摇头,酒店的灯开不大,昏暗暗的,叶修试图在他脸上看出多一点信息来,但是失败了。
“快餐不好。”周泽楷慢吞吞地说,“吃点好消化的。”
“这不是没有吗?”
周泽楷皱了皱眉,向酒店电话服务中心订了两碗巨贵的菌菇面。
从澡堂子到酒店这一段路,周泽楷都没有再说任何相关的话。似乎他在蒙上叶修的眼睛时说的那一段话,已经是他所有想要说的了。叶修好几次都想跟他聊起这个话题,但最好的气氛已经被搓澡大爷给破坏了,没有气氛,叶修总觉得突然讲起,略显矫情。
何况怎么说呢?
澡堂子外面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阴沉了好几天的杭州,总算卸下了点重量,然而杭州的老天爷,依旧不肯施舍点雪花,从天上落下来的还是雨,又细又飘,风将它们卷来送去,在路灯下旋转着飞走。
太冷了。
澡堂子的热气早就被吹走了,叶修哆哆嗦嗦地点燃一支烟,烟雾吸进肚子里,同时带来冷冽的空气,他狠狠地呛了声,周泽楷快如闪电地夺走了烟,随后在叶修震惊的目光下,毫不犹豫地吸了一大口。
随后他十分矜持地用拳头捂住嘴巴,小声地咳嗽。
叶修有点莫名其妙,周泽楷吸个没完了,叶修伸手去抢,周泽楷也没有拦他。
“你戒不掉。”周泽楷理所当然地说,“我来习惯。”
蹬鼻子上脸了。叶修想,这样可不行,得做的利索点。但怎么做呢?周泽楷这个人,你跟他说再多,他也不过是淡淡地看你一眼,回一个简简单单的”哦“。这个“哦”不过是他给你个他还在听的证明,却对他所下的决定没有一丝的影响。
更何况,这小屁孩子知道了他的消息,居然能收拾的人五人六的,正大光明地冲到杭州来堵网吧,叶修有理由相信,他是完全不抗拒向大众公开他们的事情的。叶修保持低调这么多年,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上体育八卦版的头条,前面的功夫就全部付诸流水了。
他想找个暖和的,私密性比较好的地方,和他好好说个明白。
在中国的每个发达城市,都有这样的毛病:平时要什么有什么,到处都是带包房的各类咖啡厅,清酒吧,放着蓝调,上着卡布奇诺。但到了快过年的时候,这些热热闹闹的场馆就突然之间休业了,时髦的服务生杰克啊苏菲娜啊,都脱去了潮流的外衣,变成小强丽丽,回到老家穿着棉袄吃饺子去了。
除了酒店。
周泽楷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开房,叶修不声不响地跟在他后面,服务员问是大床房还是双床房,叶修说是双床的,服务员就问他要身份证,叶修没带,周泽楷就定下了大床房。
上一次两人开房,叶修坦坦荡荡地定了大床房,诱拐了无知青年做了整晚的苟且之事,这次叶修心里没有这个意思,却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些心虚。
大约是因为,对方想玩真的,他却退缩了。

On Night in Beijing。
叶修至今记得,国贸大酒店的高层,拉开窗帘,北京的天像是要倾下来,云朵翻腾着,压得极低,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地上,建国门的灯光何等璀璨,一眼望去,大地远比天空更为耀眼。
叶修生于此,长于此,这片景色他看过无数次,却都没有这次那么压抑。
周泽楷给他倒了一杯水。叶修的嘴唇苍白,这是一种不见阳光的白,但他的眼睛却很黑,锐利的眼神似乎能看穿一切。
“你是为我来的。”叶修懒洋洋道,“对吧?”
周泽楷点了点头。叶修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,漫不经心的地点上了,周泽楷伸手将烟掐了,他比叶修高那么一点,叶修看他的时候眼睛上挑,略带挑衅。
“胆子不小啊,前辈的烟也敢掐。”
“无烟房。”周泽楷老实地说,“有灭火器。”
叶修没有了烟,心情更为沮丧,他并没有再酝酿什么情绪,而是直接将身边的电线杆拉过来,啃上了他的嘴唇。
电线杆子没有拒绝。电线杆子怎么可能拒绝。
那夜,北京城的天空翻云覆雨,还炸响了一个雪雷,吵醒了这座巨大城市中成千上万的人家。
而他们都没有察觉。
灯关着,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的景,叶修将脸埋在枕头里,床有节奏地摇摆着,力度之大叶修都怀疑楼下房间的客人要去投诉。这是个被俱乐部要求每日健身的小破孩子,器大活烂,还持久力强。周泽楷看着老实,说什么都嗯嗯嗯的,到了床上,却如同上了战场,露出坚硬而又强势的内核,叶修都没有什么机会谈论上下的位置,就被摁进了柔软的床垫里。
叶修还记得他高潮的样子。
每当关键时刻,勿论是什么姿势,周泽楷就会别过他的脸,与他的鼻尖贴在一起,周泽楷舒服至极时,两条长眉会很是纠结地皱在一起,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令人烦恼的事情。他不太发出声音,而攀上高峰后,则会重重地呼出一个“嗯——”,手上也会失去了准头,在他腰间捏出红色的手印。
叶修皮肤苍白,身上的红印更为明显。
两人整夜荒唐,一直做到精疲力竭。早上起来时,叶修甚至从床上摔了下去,差点没把宝贵的右手摔断了。

电话铃响了。
叶修看了看,杭州本地的号码。他接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了陈果怒气滔天的吼叫。
“你洗个澡怎么跟洗个大象一样!都多久了还不回来!是找特殊服务去了还是携款私逃去了!你不上班了?全勤奖还要不要了?”
“还有全勤奖?”叶修惊喜地说,“咱网吧福利真不错啊。”
“狗屁!你到底在干嘛?”
叶修坐在沙发上,随手将周泽楷送的旺旺大礼包拆开,从里面拿了一管旺旺吸的冻来吃。
“我在和周泽楷开房。”
“哈,那我一定在和叶秋洗鸳鸯浴!”
“……老板娘你真的想的话其实我可以考虑。”
“滚你丫的!你到底什么时候回——”
周泽楷抽走了手机,手机那头还在吼叫,他眼睛都不眨,直接摁掉了。
“你闯祸了。”叶修喃喃道,“你挂了我老板的电话。”
周泽楷想了想,一不做二不休,把手机也关机了。
叶修也不去说他,他从大礼包里掏了一包小小酥递给周泽楷,周泽楷收了,扔在了背后的床上。
来着不善。
叶修叼着吸的冻,就跟叼着一根烟,完全不影响他说话,依旧口齿清晰:“我的事情你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哪一点?”
周泽楷盯着他嘴里的旺旺吸的冻,许久才说:“你的状态很好。”
叶修的状态很好。
这是陶轩也无法否认的事实,哪怕他不停地跟叶修说,他已经老了,带不动嘉世了,但事实是,只要叶修愿意,他依旧可以拿到他所参加所有赛事的MVP。
但是嘉世却一步步走向泥潭。
“我有的时候在想,一人队伍的结局是不是就是如此。这一年来我一直在想,到底是不是我将嘉世变成了这个样子。没有错,我的状态确实很好,我依旧可以轻易带动整个比赛的局势,但是,事实却并非如此。”
“不是我变弱了,而是别的队伍变强了,他们研究出了更多的打法,战略,他们招募更多的后勤,更多的分析师,以及新的血液。”
“荣耀从始至终不是一个人的游戏,哪怕我是最强的。”叶修脸不红气不喘地说,“从你进荣耀开始,我就一直在观察你,你是我唯一认为在新生代中可以成长到与我一战的选手。轮回将你打造成了一人战队,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会重蹈我的覆辙。
“小周,至今为止你在轮回所走的路,和嘉世的前半段,并无差别。“
叶修坐在沙发上,周泽楷坐在床边,沙发很矮,他不得不抬起头来,即便是处于这样一个弱势的位置,他的眼神依旧有种俾睨天下的傲气,它们从未被收敛起来,而是随时随地准备择人而噬。
周泽楷直面这锐利的目光,依旧沉稳地说,“我已经想好了,我想负责。”
叶修简直要抓狂了!
这小破孩子怎么这么轴!这么轴!99%的荣耀选手听他说到这里,肯定会跟着他的思路走,去研究战法技术团队或者其他无关紧要破坏气氛的事情,如果是黄少天的话,恐怕已经上蹿下跳地和他PK了。一旦话题被叶修捉住,他自然有数百种办法让话题变成他手底下的游戏人物,随着他的操作左右游走。只有周泽楷,叶修的百般花招,眼花缭乱地在他眼前甩来甩去,周泽楷也只会闷闷地说一句:“我想负责。”
所以叶修才真的拿他没办法。
心里气的要死,叶修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地保持着高手的神秘,只是嘬吸的冻的速度更快了几分。
恰好此时,定的菌菇面送来了。

酒店的食物,即使是五星级酒店提供的食物,从中式到西式,都难吃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:你无法想象,用这么好的食材,配备高薪聘请的厨师,最后是怎么正正得负,做出如此难以下咽的食物来的——并且卖的还超级贵。
这碗菌菇面就是其中的翘楚。用橄榄油将四种娇嫩的野生菌菇细细炒了,浇在刚出锅的,卷成好看形状的手擀面上,热油下去,雪白的面烫起了几分油花,再撒上些许葱花,那味道,香飘满整个房间,但是一下嘴,寡淡至极。
但叶修和周泽楷都无所谓,叶修午饭吃了泡面,后又在澡堂子晕倒,早已经饿得饥肠辘辘,周泽楷也很饿,他个子高,肌肉多,对于食物的需求十分旺盛。叶修看他吃饭的样子,甚至认为他还可以再长高两公分。
两个大男人只用了几分钟就将送上来的面吃完了。食物下了肚,房间里又暖和,叶修的整个思路都有点困顿——这几天他都在上白班,现在已经是他睡觉的时候了。
周泽楷将面碗收拾好了放在书桌上,等他回去时,叶修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。周泽楷将卧室里的壁灯关了,又去抽了一件浴袍盖在他身上,复又坐在床边,就着昏暗的床灯,仔仔细细地看他。
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他的手机响了。周泽楷想都没有想就摁掉了,然而电话那头的人锲而不舍,又追了两个,他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,捏着电话去了浴室,为了不吵到叶修,顺带把浴室的门也拉上了。
而在门外,叶修猛然睁开了眼睛,那眼神更探照灯一样闪的不行,哪里像是刚睡醒的,他把左手从背后抽出来,里面赫然是一个屏幕闪着的收集。qq上,黄少天已经给他发了至少1000多字的对话。
叶修:你怎么跟小江说的?
黄少:我靠你总算出来了!我都怕你被先奸后杀,再杀再奸,再奸再杀,杀了又奸,所以发什么信息也不回,已经已经失去所有理智了!!!!
叶修:[微笑]
黄少:……我告诉他周泽楷去杭州嫖-娼了
叶修被他雷的半死,江波涛怎么会相信他的这些鬼话?但他有所不知的是,周泽楷突然私自离队,一声不吭直接从北京飞到了杭州,史无前例地打电话不接,发信息不回,轮回全队都以为他的中二期晚了七八年发作,而江奶妈已经担心到快睡不着了,一接到黄少天的消息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进行了夺命连环call。
来不及细想,叶修将手机塞回口袋里,慌忙地穿上鞋子准备跑路。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,他听到门后面很轻微的“嗯”声,声音压抑的极低,叶修突然脑子一抽,想起自己的旺旺大礼包还没有拿走。
拿还是不拿呢?
拿的话,自己太犯傻了,难道真的要手他一个大礼包吗?不拿的话,他本来就够傻了,说不定会为此伤心很久……叶修思来想去,脚下居然自发地走了回去,他对自己失望之极地啧了一声,十分嫌弃地拎起了大礼包,夹到了腋下。
但这一折腾,在他一片漆黑中偷偷摸摸开房间门的时候,浴室的门也开了,霎时间,浴室里溢出的灯光洒满了走道,将走廊里眯着眼睛,腋下夹着大礼包的叶修照的一清二楚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可能是冻傻了,叶修面无表情地想,去他妈的旺旺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,周泽楷只是皱着眉头,轻轻道:“你要走了吗,我送你。”
这下轮到叶修一愣。
周泽楷将过道里的灯打开,又将衣橱里挂的大衣拿出来批上,酒店的空调暖洋洋的,然而这个始终打直拳的青年,漂亮的眉毛却皱成了一个形状,在背光下,居然显示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模样来。
然而叶修没问。

两人沉默地走到酒店的大堂,才发现外面的雨变成了雪。
这场杭州酝酿了一个月的雪,依旧有种江南女子的神秘,它纤薄而又飘逸,更像是冰晶。灯光中,它们闪烁着冷飕飕的光芒,落在地上,瞬间化作了污泥。
周泽楷问礼宾部借了两把雨伞,叶修接过了其中一把,他转头去看周泽楷,后者已经推开了酒店的门。
出了门才发现,这雨变的雪,远比北京更冷。
那些被温存的,暖和的气氛烘托出的些许困意,几乎是一出门就被风全部吹跑了。跟着风向旋转着的冰雪,变着法子往人的领口,衣袖,和裤管子里贴。叶修刚才穿鞋子的时候太急,袜子没有拉好,露出了一小截裸露的脚踝,冷风刮着这柔软的肉,让它不久就失去了知觉。
不光如此,在这寒风中走着,似乎脑子也不太灵活了。
江波涛到底跟他说了什么?叶修后知后觉地想,居然让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。
——嫖娼是不对的,我已经报警了。
不不不,以江波涛的智商,他根本不会相信这种事情。
——放弃叶修吧,如果你寂寞的话,我也可以……
……
叶修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,这是老板娘强行塞给他用来联络的是手机,是她用旧的安卓机,性能不是太好,低温状态中已经无法开机了。叶修试图搓热它,大约是搓的太专心了,等他反应过来时,周泽楷已经将他整个都拉进了怀里。
不远处,一辆改装过的轿车飞速驶过,溅起了一地的污泥。
叶修后知后觉地转头,周泽楷双眉深锁地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两人的伞都落在了地上,雪花直接飘在他们的脸上,发梢上,肩膀上,然而两人都没有去捡。
因为周泽楷环住了他的腰,给了他一个不容拒绝的吻。
天太冷了,连嘴唇的都是冰凉的。叶修应该拒绝他,就如他这一年来都在做的一样。然而对方的舌尖莽撞地闯入他的口腔,叶修居然松了一口气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,原来确认周泽楷对他还有兴趣这件事,居然能让他感到安心。
既然安心了,就不能再软下去了。雪越下越大,叶修的脖子里都是雪水,周泽楷还把他亲地有些喘不过气,他抱住对方的头,好不容易才勉强把对方和自己分开了几公分。
“小心。”周泽楷贴着他的鼻梁,说出的每句话都带来飘逸的哈气,”小心车。“
“……”
“改过的,特别危险。”周泽楷还在说,“不要看手机。”
叶修猜想,周泽楷的语言运行速度与其他功能的运行速度,可能隔了20年的科技水平。
大约是觉得叶修令人放心不下,周泽楷收起了一把伞,只撑着一把,手紧紧牵着叶修的手,两人肩靠着肩,在大雪中渐行渐远。

这是数年来,杭州下的最大的一场雪。
第二天醒来,有无数杭州的人家推开窗,就看到了满地的白色,约有三四公分那么厚,裹成肉粽的孩子们跳跃着,嬉戏着,所有人都在拍照,来纪念这对于南方人弥足珍贵的白雪。但他们都不知道,荣耀“曾经"的第一人,和"现在"的第一人,于黑夜里,见证了这场雪的积累。
直至牵着的手心变得温暖。

路再长都有到底的那个时刻。
周泽楷将叶修送到了网吧门口,叶修也没有请他进去坐坐,周泽楷也没有提。
“谢谢你的新年礼物。”叶修吊儿郎当地说,“祝你新年连冠。”
周泽楷点点头,大雪纷飞,招牌的红光洒下,他撑着黑伞,冲他温柔地笑了一笑。
“晚安。”周泽楷说,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送。”叶修抽出一支烟。
周泽楷转身走了,就如同他来时一般果断,一般措不及防。叶修点燃了那支烟,透过烟雾看着对方挺拔的背影,他黑色的裤腿上沾满了污泥,而一侧肩膀上,雪水不再融化了,而是盖上了一层如同霜糖般的白色。
说什么……想要负责。
说什么……已经想好了。
说什么……我来习惯、
叶修摁灭了手里的烟。
“小周!”他喊。
周泽楷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,他远远地转过头,表情在伞的阴影中看不真切。
“你改变主意了吗?“叶修问。
周泽楷摇头。
“所以,他跟你讲了什么?”
周泽楷没有回答,他在雪中冲他挥挥手,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离开了。

陈果对叶修一阵痛骂。
老板娘对消极怠工的行为非常鄙视,不仅扣了他200元的工资,还勒令他写800字的检查,直到叶修上贡了大礼包才消气。网吧里其他的员工都回家过年了,叶修不在,就是老板娘亲力亲为地代工,等叶修回来了,才打着哈欠去洗澡。叶修掏掏耳朵,找了一台机子开机,登陆了自己的荣耀账号。
他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了手机开机的声音——他的破旧手机总算从低温状态中恢复过来了。他也没去管它,但是它仿佛起劲一样,又蹦跶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。
叶修拿起手机,看到一个上海的陌生电话号码,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。
——我会负责到底。
——但我想好了。
——我会再等你,等你做完想做的。
——副队告诉我,你在筹备复出。
——是我,周泽楷。
叶修啧了一声。
荣耀的账号已经登录完毕,熟悉的BGM又在耳边响起,叶修上了QQ,黄少天噼里啪啦地又发来一长串的信息,他想了想,给这个陌生的上海号码加了一个备注。

傻孩子。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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