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就上啊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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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OOC

#上是cj的,中和下都是不可描述,有个妹子说做梦梦到我在开车,希望能圆了她的荤梦…… 

 

 

 

宇智波佐助醒来了。

他的眼前一片漆黑,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绑住了双眼,而他抖动自己的双手,毫不意外地发现手也被绑住了。

但他并没有惊慌。

他今年26岁,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,这个年纪的人还只不过是一个年纪轻轻的愣头小子。但是他已经走过了比其他人一辈子更多的路,感受了比其他人几辈子也凑不到的死亡和离别,危险从那一夜开始就与他相伴,成为他最熟悉的朋友。

因而无所畏惧。

他沉下心来,去倾听身边的动静,他处在一个温度在20~25度之间的空间,没有光。他身上依旧穿着自己的旧衣服,露在外面的脚趾似乎感受到了一点风,但是不强烈,他的身下是一个比床更硬一些,但是比木板更柔软的东西,似乎是在一样木制的东西上盖了一块麻布。

他的四周没有任何的动静,没有水声,没有虫鸣,也没有人。

确定了自己的安全后,佐助又开始调动自己的查克拉——此前已经试过一次了,但是他也不介意再来一次。查克拉依旧被封锁着,力量依旧在,但是被压缩到了腹腔中,它们跳跃着,冲撞着想要回归到经脉中,但是有什么与它相生相克的东西锁住了它们的道路,让它们无处可去。

 

无法调动查克拉,佐助不得不开始回忆失去记忆前的景象,希望以此得到一些将他囚禁之人的线索。

 

他再一次离开木叶已经三年了。

木叶是一块伤疤,印在他的胸口之上,让他哪怕是为了鸣人也无法驻留。他开始云游四海,去寻找自己活着的意义。起先,为了完成对鸣人和小樱的承诺,他大约三四个月就会回去一次,先是去依旧对他进行监管的暗部报道,然后和七班的人叙叙旧。但是随着卡卡西担任火影的职位,昔日的同学们一个个开始担当重任,为木叶马不停蹄地工作。他时常回到木叶也见不到他们。而暗部对他的监管也开始放松,他就开始拉长自己的回去的时间,从三个月到半年,从半年到一年……而这一次,他足足有三年没有回去了。

有的时候他也在想,木叶的现在是怎么样了呢?然而他无法欺骗自己——他对木叶的未来毫不关心,木叶会变成怎么样,与他又有什么关系。

于是只能继续云游,好像一片无根之叶,随波逐流。

这一天,他来到了一个被称为乌之坛的小镇。

乌之坛位于大陆的另外一端,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乡下小镇,它处在一大片原始森林的边缘,镇上大约四五百人,以贩卖木料为生。这里没有忍者,唯一的武装力量来自镇长的私宅,那也不过是只有数人的家兵而已。

所以……是谁关住了他?

他开始回想最后醒着的回忆:他从深山老林中出来,带着几卷不知名的古轴。因为太过疲惫,于是他在镇上租用了一个民宅,准备再其中修整一段时间再走。他还记得他坐在实木做的椅子上,用煤气灯照射他带出的古轴,那个卷轴乌黑且陈旧,撒发出死亡和腐朽的味道。

然后他就醒来了。

是卷轴的力量将他囚禁的吗?不是。佐助闻到了味道,那是一股防腐漆料的味道,他在乌之坛随处可以闻到。他还在镇上一个不知名的地方。

敌不动我不动。他没有轻举妄动,而是又开始调动自己的查克拉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也没有虚度,他试图将腹腔中的查克拉们汇集,慢慢改变它们的本质,去吞噬包围着它们的那股力量。

 

就在这个时候,他突然听到了嗒的一声。

这个声音很轻微,但视力消失后听觉会特别的敏锐,佐助听到了,但是他一动不动,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
凉风依旧从远处吹过,拂过他的脚趾,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,走到了他的身边。

看不见,也无法反抗。佐助全身的毛细孔都张开了,奇妙的是,他居然没有太过慌张和恐惧,大约是在多年前的那一场战役中,他就已经将这种感觉丢弃了。

然后有大约是手指的东西,抬起了他的下巴。

应该是成年人的手,手指修长,触感很滑,似乎是戴了手套。那根手指从他的下巴转移到他的脸颊,随后停留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
佐助皱起了眉头,这个发展与他的设想完全不同,这让他有一点疑惑。

“……你是谁?”

声音沙哑。

对方没有回答。

手指拂过他的嘴唇,描绘他鼻子的形状,又往下,去抚摸他裸露在空气中的脖子。不久后,另外一只手也上来了,它们掀开了佐助的外套,抚摸上他胸前的皮肤。

“!”

如果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的话,那未免也太蠢了。大约是脸的关系,从小大大,对他心怀不轨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但是像这样一上来就用硬的,还能制住他的人,他也是第一次遇到。

佐助摇头甩开这双烦人的手,对方松开了,但是看到失去力量的佐助几乎没有杀伤力,那双手的主人又将手指放在了腰带之上。

“你是谁!”佐助怒道,“放开我!”

对方依旧没有回答,佐助已经动怒,他猛地一脚踹出去,虽然没有查克拉,但依旧力道十足。他确定踢到了人,大约踢到了躯干部分,但对方完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。佐助主动出击,猛然朝那人撞去,这一次没有成功。对方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往后一扯!

一个有着血的味道的吻,咬住了佐助的嘴唇!

这与其说是一个吻,不如说是一次啃咬。血在唇间蔓延,对方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,有着从未闻过的男性香水的味道。

佐助没有再挣扎。

 

明明应该觉得奇怪的事情,但除了一开始的震惊,佐助居然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
那个凶手放开他,佐助吐掉了嘴巴里的血,嘴边弯起一个嘲讽的笑。

“漩涡鸣人,你在搞什么?”

“……谁是漩涡鸣人?”对方楞了一下,说,“我不认识他,你也别搞了,乖乖的会少受……”

“我不想说第二次,放开我,漩涡鸣人。”

这一次对方没有回答。但是佐助没有任何犹豫。那个人就是鸣人,绝对不会是其他人。

等了数十秒,对方掀开了绑在他眼睛上的布。

 

果然是漩涡鸣人。

未睁开的写轮眼还需要适应从完全的黑暗到光明的那一刻,但无法关闭的轮回眼却已经将眼前的那个男人全部收进眼底。在一间点着昏暗煤油灯的小房子里,漩涡鸣人穿着一套当地居民的外套,用戴着皮质手套的手,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。

三年未见,他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
个子一直在长,然而少时婴儿肥的脸蛋和与妈妈如出一辙的圆眼睛却留住了时光,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是忧伤。但佐助觉得该忧伤的明明是他才对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佐助冷着脸问,“是木叶新想出的刑法方式吗?快点松开我。”

鸣人没有回答,他站在木板床边,嘴唇上都是佐助咬出的血,“你是怎么认出我的?”

佐助哼了一声。

怎么认出来的?

即使没有查克拉,宇智波佐助认出漩涡鸣人,还需要别的理由吗?

“我明明……绑住你后,还换了衣服,换了气味,为了不让你看到我,还戴了面罩……算了,被你发现就发现了,现在来说,已经没有必要了。”

鸣人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随意扔在了地上。他爬上了床,坐在床边,胸前有一个淤青,正在急速地痊愈。

“宇智波佐助。”昏暗的灯光下,鸣人看着佐助的眼睛说,“只有这一次,拜托,请让我强奸你。”

 

 

 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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