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局两胜(下)

鸣人全身冰凉的坐着,而他身边的人已经开始分锅大会。

“你们一个个都是弱智吗?”志乃无语道,“我才是预言家,我前置位验鸣人,鹿丸跟着我验鸣人,有这么巧吗?”
“正因为太巧了了你才更有嫌疑啊。”宁次道:“鹿丸一个新手,后置位跳预言家,随便发个金水或者发个查杀都比验鸣人可信。就是因为验鸣人这个行为太不做好,才反而可以值得信任啊。”
“你错了,宁次,这一局好人崩盘,明明就是你反查杀志乃开始的,这锅你必须背——”
“我背没有问题,但女巫鸣人直接救起鹿丸,无条件信任佐助,他才是——”
“谁是狼人?”鸣人轻声问: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当然可以了。
鸣人故意避开佐助的眼睛,雏田给他指人,这一局的神跳的很早,鸣人是女巫,牙是守卫,志乃是预言家,狼人则是佐助、鹿丸、佐井和天天。
不光是鸣人,连宁次都震惊了。
“天天,你是傻瓜吗?你一怼我我就知道你是狼了啊!”
“就算知道我是狼也没有关系啊。”天天笑道,“我就是喜欢怼你啊。”
众人怒吃了一把狗粮,全都喲了起来。井野还想去殴打鹿丸,鹿丸老早鞋底抹油,她只能把还坐在一边的佐井训的狗血淋头。
鸣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,作为村长,这一局他活到了最后,也直接导致了好人血崩。他向来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,又好强,这种连累了整个团队的滋味十分不好受,更何况……他还被那个人欺骗了。

两局结束,大家该上厕所的上厕所,该吸烟的吸烟,全都休整去了。鸣人和佐助一前一后地出了门,两人走过长长的走廊,都没有讲话,只有夏日的小虫在黑暗中低声鸣叫。
鸣人在酒店的中庭停下,这里人很少,几只暗黄的灯笼在茂盛的植物后面发光,吸引了一些蛾子,围绕着它们不停飞舞。
许久,佐助说话了:“有人造灯光的地方,总是连天上的星星也看不清呢。”
鸣人没有回答。
他与佐助,其实都有一点点的心知肚明,又有一点点的,说不清道不明。
说是普通朋友吧,却经常互怼;说是损友吧,偶尔肢体接触还会心跳个不停;但你说是情侣吧,又总是差一口气。

但不能否认的是,两人之间确实常常流动着暧昧的气息,就如同结束前佐助握住他的手一般,黏黏糊糊,说不清楚。大约也是这点暧昧给了鸣人错觉,让他以为自己是特别的,才会在被打脸后,如此痛彻心扉。
他演技太好了,鸣人想着,到底哪一秒是真的,哪一秒是假的,或许他让我觉得心动的那几秒,都不过是他卓越的演技罢了。
“该不会生气了吧。”佐助冷漠道:“就这么输不起吗,吊车尾。”
鸣人又受到重重一击,他恼羞成怒,简直要揍人了。然而技不如人还要打架,实在不是男子汉的行为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用最坚决的语气发表宣言:“下一局我会光明正大地弄死你!”
小虫还在轻声地叫,一批又一批的蛾子撞到了坚硬的灯上。黑暗中,佐助的眼睛覆了一层暖光,仿佛有光在跳跃。
“白痴。”
随后,他并没有等到鸣人的反驳,而是突然倾身向前,鸣人往后一缩,心中不知为何,觉得他要吻他了。
然而没有。
佐助伸出手,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肉。鸣人悬着的心放下了,有点失落。
就在这时,佐助转过头,在他的鼻尖上咬了一口。
“……”
“回去了。”佐助道,“不然他们要来催了。”

鸣人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,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佐助牵着他的右手,他与他十指交叉,没有半分犹豫。
宇智波佐助,鸣人想,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宇智波佐助。
在意的人的心思真的是千古谜团,两人手牵手回到了房间,在打开门前,鸣人小小地挣扎了一下,然而佐助将他握的牢牢的,并不愿意放手。门开了,室内的人看到他们果不其然地开始起哄。鸣人脸刷的红了,尴尬地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好,然而有人比他更早不好意思了。
“哟什么哟!”天天红着脸道,“好好坐着别废话!”
鸣人一转头,原来是天天和宁次手牵手回来了,众人嘲的是这一对小情侣,并非是他两。鸣人哭笑不得,佐助倒是十分自然地松开手,让鸣人先坐到了里侧。
 桌子上的牌已经理好,除此之外还多了许多许多零食,是吃完温泉火锅的丁次来了,正捂着肚子在踏踏米上躺着。
鸣人在他身边坐好,旁边的佐井看到他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真是好凶的猫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佐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鸣人下意识地就捂住了。佐井笑的快要打滚了,还好他有着不属于男配的“引以为傲的自制力”,强行将笑摁住了。
“再玩一局吧!”志乃道,“这局我做主持人,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中谁智商欠费。"
小樱和井野再次强烈要求带丘比特玩,多了个丁次,鸣人也看起来交过学费了,这次志乃同意了,跟大家讲了丘比特的规则:丘比特是狼人杀中的一个神牌,在第一天晚上可以指定任意两个人,也可以包括他自己,使他们成为恋人。当两个相爱的人其中一个被票死、杀死、毒死或射死,另一个人则必须殉情。恋人之间永远不能互票互杀,也不会被告知对方的身份,必须要自己猜。如果恋人双方都是人,那么他们属于好人阵营,反之亦然。但如果双方属于一人一狼,就是人狼恋,则和丘比特一起,成为第三方阵营,需要干死其他所有人才能获得胜利。
鸣人有点懂又没有很懂——不过没有关系,不管如何,怼死佐助就可以了。


 志乃开始发牌,鸣人拿到牌后没有急着看,而是十分严肃地盯着坐在一边的佐助。佐助翻开牌看了一秒,面无表情地放下了。
看不出!鸣人想,这怎么能看出来?表情根本没有变嘛!
“开始了开始了。”志乃道,“天黑请闭眼。”
众人都开始闭眼,鸣人这才翻开看自己手中的牌,呵呵,狼人牌。还好此时大家都闭上了眼睛,不然都可以看到鸣人那惨白的瞬间。
“丘比特请睁眼。”志乃道,“丘比特请连人……丘比特请闭眼。”
随后是大段的沉默。鸣人猜想丘比特估计连不到他,毕竟他真的很菜,连着他的胜率低到发指。
但又是一段沉默后,他感觉自己的头顶被什么东西碰了下。
鸣人抬起头,志乃站在他身后,将他的脑袋别了过去,鸣人睁开眼睛,看到站在他身边的佐助,那双乌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他。
“……”
志乃又假模假样地绕着桌子兜了一圈,回到终点之后,才开口道:“恋人请闭眼……狼人请睁眼……”
我和佐助是情侣?鸣人想,丘比特是傻瓜吗?这种神经病的连法,不是鹿丸就是佐井,不,等等,也不一定,说不定是因为我太菜了,人家反而不会想到我被连?
他再次睁开眼睛,这次狼人的配置十分和谐,两男两女,分别是鸣人,雏田,小樱和丁次。第一把小樱坚决要求砍井野,鸣人觉得这个行为十分鱼——没错,连他都觉得蠢爆了,于是他们纠结了片刻,将游离在争斗中心的小李刀了。
又是一系列的程序,先是预言家睁眼,再是女巫睁眼……鸣人趁着不关自己的事,脑中疯狂地想着如何玩这一局游戏:佐助不是狼人,那他们必然是人狼恋,在接下来的过程中,如果想要赢,那就必须让佐助知道自己是匹狼,并且还不能太明显,不然别人就把他也投了……对还得让丘比特也知道……啊好难啊,干脆自刀算了…… 

“天亮了,所有人睁眼。”志乃一板一眼地说,“现在开始竞选村长。”
鸣人是断然不敢焊跳的,雏田也肯定不会,丁次也不像是指望得上的样子。于是小樱勇敢得举起了手,鸣人仔细看了下,台面上共有5个人竞选村长,分别是佐助、小樱、鹿丸、佐井和宁次。
莫非佐助是预言家?鸣人心惊胆战地想,如果佐助是预言家,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狼了?
佐助:“平民,退水。”
鸣人:……
接着是小樱:“我是预言家,昨天查杀雏田,不为什么,只是觉得雏田很容易搅混水,接下来我会先验鹿丸,再验宁次,重讲一遍,我是预言家,我不吹牛!”
排在她后面的鹿丸直接蒙了,他犹豫了十几秒,才无奈地开口:“我才是预言家啊……啊完了,解释不清了。但我真的是预言家……我也有查杀,查杀鸣人……你们别这么看我,我知道上一局这招我来过了,但这次我是真的真的预言家啊!我靠……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,过过过。”
佐井:“你们别演了,我才是预言家。”
鸣人:……
佐井:“哈哈哈哈,表情太精彩了,我不是,我只是民,退水退水。”
最后一个是宁次,宁次上一局被心上人弄死,有苦说不出,这一局挺直了腰杆,准备carry一局:“现在有两个预言家对跳,前面其他人都退水了,特别是佐井,你这水退的……算了我就是上局话太多,我不点评了,我是民,我不退水,不然村长就只能二选一了。我强势防对跳,可以将村长的位置给我,过。”
有对跳,村长给第三方是很常见的方式。众人没啥异议,宁次高票获选。
“好的,那我说一下,昨夜小李死亡。”
鸣人适度地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,虽然面前看不到镜子,但他猜肯定挺蠢的。
“我翻牌。”小李直接翻过牌,大声道:“猎人带走鹿丸!”
众人:……
小李激动地冲小樱表白:“小樱小姐,我相信你,你一定是好人,我太聪慧了,大家都不想让我在这一局中呆太久,但是我会以最大的努力为你的未来铺路,小樱小姐,我真心地祝福……”
小樱:……

鹿丸将脸埋进了手掌里,许久才疲惫地抬起头,无语道:本局的狼,鸣人,小樱,还有佐井,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,再会。

他这个生不如死的模样实在是非常真。但井野依旧对他将信将疑:鹿丸演戏时宛若奥斯卡影帝,神情兼备。倒是小李……这种完全用因为私人感情而做出的蠢事,色令智昏,简直就是愚蠢的最终代言人。

”这一局我归票小樱,不,不是因为没有首验井野……好吧,也有一定的关系。而是因为我相信鹿丸不会两次都使用一个计谋。“宁次说到这里,突然又想起什么,自言自语道:”但如果他算到我会相信他不会两次使用一个计谋呢。“

他在那里纠结呢,鸣人还在盯着佐助的表情,佐助一直盯着自己修长的手指,好像上面长出了什么花一样。

“不管了。”宁次无语道,“票走小樱,两个之中必有一假,大不了我们不带预言家玩了!”

宁次都归票了,鸣人纠结了一下没有举手,因为他觉得如果他是平民的话,大约也是不会上小樱那一票的。但是最为有趣的是,除了鸣人外,雏田也没有举手。

宁次看了她妹妹一眼,没有说话。

“小樱被票死,有遗言。”

“雏田是狼!”小樱道:“我死没关系,女巫带走雏田!这样已经走两狼了,我们还有获胜希望!”

“遗言结束,天黑请闭眼。”

小樱不在了,鸣人、丁次和雏田睁开了眼睛。

第二夜,鸣人点了宁次,丁次点了雏田,雏田战战兢兢的。鸣人冲丁次摇摇头,丁次翻了个白眼,将票归在了宁次身上。

天亮了。

“本局宁次死亡。”志乃道,“对,就你,快,移交村长。”

女巫没有救也没有毒?鸣人一愣。

第二夜还有遗言。宁次看了一圈,也没有看出一个值得信任的人——他此前是偏向于鹿丸的,但是小樱临走前的那句话又动摇了他,雏田被查杀居然没有投票给小樱,这看起来不可思议,但是对于他这个哥哥来说,是可以理解自己那个胆小单纯的妹妹的思路的。

“这一轮我撕掉村长。”宁次道,“雏田,我希望能听一听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投小樱,结束了。”

村长死了,点了雏田先说话。雏田犹豫了几秒,终究抵不过自己那澎湃的良心,准备举手投降。但在最后一秒,她转身看了鸣人一眼,最终选择了自爆。

“爆……自爆……对不起哥哥……”

直接进入黑夜。

鸣人算了算,猎人走了,预言家应该也走了,至今没有人怀疑到他和丁次身上,但佐助到底知不知道他是狼了第二天雏田直接自爆,根本没有给他们暗中交流的机会。

第三夜,井野被刀了。

天亮后,井野果然大发雷霆:“刚才我没有机会说,我现在要说了,女巫是傻子嘛?预言家走的早,你救不到,宁次你总归能救吧?不救宁次还不救我……这样说来,鸣人,该不会你是女巫吧?“

鸣人吓了一跳,一时半会儿居然没有回答出口。这个模样像极了一条蠢鱼女巫,井野翻了个白眼。没有再讲下去。

“刚才狼自爆,你们都没有聊,你们好好地聊一下自己的身份,不要给我划水!我走了!过!”

现在还剩下的人是佐助、佐井、天天、牙还有两匹狼,鸣人和丁次。

按照顺序先发言的是天天。

“我们捋一下,预言家里有一匹狼,雏田是一匹狼,场上绝对还剩下两匹狼。我是好人没有错,那么就是佐助、佐井、鸣人和丁次中有两匹狼。我记得……此前竞选村长的有……佐助、小樱、鹿丸、佐井和宁次……我建议顺出,先出佐助,再出佐井。”

天天后面是牙,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十分划水地说:”我觉得天天讲的有道理,不过我建议先出佐井……我觉得他哪里不对劲……具体哪里的话……啊就是直觉吧。“

轮到鸣人了。

鸣人早在之前就打好了草稿,他的思路十分简单,首先强势拒绝天天的按女巫的逻辑,依旧做个晕民,和牙一样划划水,但是怎么跟佐助说自己是狼又不被其他人发现呢……

“我其实是……”

鸣人突然住嘴了。

女巫谁都没有救。

“我其实是……就是女巫。”鸣人道,“抱歉,我有点晕。”

天天不可以说话了,但依旧露出了一个我早就知道的表情。鸣人咳嗽了一声,使用了洪荒之力,继续扯皮:”对,就是我,上一局我跳太早了,所以带了一个很糟糕的节奏。这一局我才晚点跳的……对,我为什么没有救宁次,也是因为上局鹿丸骗了我的药……我很担心今天还有人骗药……对不起宁次。“

”还有。“鸣人有意无意地看了佐助一眼,道:”今天晚上我应该就会死了,这一局我们票死佐井,然后晚上我会毒死佐助。“

丁次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激动地拍了拍鸣人,而台面之上,却十分云淡风轻地道:“鸣人,不要为上局伤心了,你的逻辑很清楚,我们等下就这么玩,先票佐井,再毒佐助。“

“你们在讲什么?”佐井笑道,“我才是女巫啊。”

众人:……

“开玩笑啦。”佐井道,“我才不是那么晕的女巫,我是丘比特。至今没有双死,代表我连的两个人都在场上。我个人建议还是先除狼,再除我……因为无论是人狼局,狼狼局,与其除我,不如除狼,起码大家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?除了我之外,天天不像是狼,牙也不像,其余可投……当然我也有可能在说反话,爱信不信,过。“

果然是佐井!鸣人忍不住想,我就知道!!

佐助:“丁次是狼。“

丁次:……

佐助:“丁次是狼。他从外面买了很多零食,堆的满桌子都是,明显是准备边玩边吃。但是每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吃东西,什么可以分散他对食物的欲望?只是一个原因——他是一个每一局都睁眼的玩家,而预言家已死,也没有人和鸣人争女巫。归票丁次,结束。”

“好。“志乃道,”投票开始。“

鸣人、佐助、佐井投了丁次,丁次、天天投了佐助,牙投了佐井。

丁次&天天&牙:……

丁次死亡。

那一秒他的表情十分精彩,看向鸣人时,简直是在看一个外星人。

“兄弟。”丁次拍了拍鸣人的肩膀,“你进步的这么快,我真的没有想到。”

鸣人:……

“天黑请闭眼。”志乃道,“快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
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第四夜,鸣人刀死了天天,游戏结束。

大家排了下身份:鹿丸预言家,猎人小李,女巫佐助,丘比特佐井;狼人则是鸣人、雏田、丁次和小樱。大家都纷纷表示,这一次最大的锅绝对要让小李背,然而小李已经追着小樱出去了,只有一些小锅分来分去。

丁次:“佐井是丘比特,佐助就是人狼恋啊!!那么明显!投掉佐助,鸣人也死,我们还可以打一打,你是白痴吗?”

牙委屈的不行:“我之前就说过我要票佐井的啊!我说过的啊!”

这就是没有村长归票的坏处了。众人还在分锅,顺便连连称赞鸣人进步神速,是个可造之材。

佐井蹭到佐助身边,道:“其实你第二晚可以盲毒,牙和丁次都不错,毒死之后,这个游戏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
佐助摇了摇头,没有回答。

天色已经很晚,连玩三局狼人杀,脑力激荡,也都有疲惫。大家说了再见,分别回房间去了。

鸣人和佐助还是走在一起,两人一前一后。走到中庭,才发现原本亮着的灯笼都暗下去了。

两人在中庭站下,仰望天空。仲夏夜的银河,如同一条散漫碎钻的缎布,华丽而璀璨。两人望着这一片天空,久久没有说话。

“我……”许久后,鸣人说,”刚才我很厉害吧?特别是跳女巫那次,既告诉你我知道了你的身份,又让你知道我是狼人……你看你都没怎么说话,我就带你和佐井赢了。“

佐助哼了一声。

黑夜里,鸣人嘿嘿笑了。

“好啦,我知道不是我赢的。”鸣人又说,"这一场能赢,完全是因为……嗯,对方的失误,但是我很开心,佐助。“

佐助:……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挺有自知自明的?但是我开心的不是我赢了……三局两胜算赢吧?而是我好像又稍微,看透了一点你呢。“鸣人道,”你宇智波佐助的皮下,你的心,我好像又懂了一些。“

鸣人靠近他,他穿着一身浴衣,开衩的裙摆下露出干净纤细的脚踝,他靠在佐助胸前,给了他一个若有若无的脸颊吻。

那一秒,佐助的心漏跳了一拍。然而鸣人突然之间,啊呜一口咬上了佐助的腮帮子!

佐助:……

鸣人哈哈大笑,声音在黑暗里特别响亮,随后他就跟一只脱肛的兔子一样,嗖地溜走了。

“白痴……真是个超级大白痴。”



所以我和你的战役,还并未分出胜负。

END


#结束了……这辈子都不会再试图考验我的智商上线了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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