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成人(全)

#37快乐;

#点文一号梗;

#1.2w字,天啊,我真的很拼啊;

#但是写的真的很雷啊;

#年上,拖拉机,佐助老司机设定,雷者误入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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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人推开了酒吧的门。
 这是一间雅吧,里面放着老派的爵士音乐,幽蓝色的灯光打在真皮沙发上,既不晃眼又不昏暗。鸣人目视前方,用余光扫视了全场,现在才八点多,对于一个酒吧来说还远远不到高峰期,里面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客人。
 鸣人扯了扯自己系的有点紧的领带,猛吸一口气,有点同手同脚地走向吧台,那边有个高挑的银发调酒师,戴着一副医用口罩,姿势潇洒地调着鸡尾酒。
“一杯血腥玛丽。”鸣人严肃地问,“多少钱?”
调酒师上下看了他一眼,鸣人背挺的笔直,每一根头毛上都有大约2公分厚的啫喱,全部竖了起来,像一只毛茸茸的刺猬。
“……恕我直言。”调酒师在口罩后面嗡嗡地说,“你看着像还没有成年。”
 “哈哈哈哈哈!”鸣人突然间大笑起来,附近人都在转头看他,他立马收住了声音,将手中捏着的驾照打开给调酒师看,灯光昏暗,调酒师扫了一眼,照片上名为波风水门的金发男人表情呆滞,旁边的出生年月写着昭和51年1月25日。
 昭和51年……调酒师算了一下,不由钦佩道,“您长得真年轻。”
 “还行。”鸣人收起驾照,哈哈道,“其实我已经上班20年了,就是天生娃娃脸,没办法啊。”
 “……”
调酒师没有接话,场面不禁有点尴尬。不过鸣人很快清了清嗓子,自来熟地坐到了正对调酒师的吧台上。他将双手放在桌面上,略显宽大的西装外套微微后缩,露出了里面皱巴巴的白衬衫。
 调酒师的口罩不明显地动了一动,随后他打开吧台,从里面拿出一长溜的材料,鸣人的屁股微微抬起,有点好奇地看他动作。然而他太快了,三下五除二调出了一杯奶黄色的饮料,摆在了鸣人的面前。
“这不是血腥玛丽吧,我刚才看到你往里面打了生鸡蛋?”鸣人怀疑地问。
“波斯猫脚,成年人的酒。”调酒师说,“刚才误会你的年龄了,实在抱歉,这杯请你喝。”

鸣人将信将疑地接过酒杯,调酒师不咸不淡地看着他,他犹豫了片刻,抿了一小口。还挺甜的。他不再犹豫,而是一口气喝下了半杯成年人的酒,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他瞬间底气足了。
 鸣人坐在吧台边上的高脚凳上,貌似不经意地问:“我听说你们这的那个质量不错。”
 “哦?”调酒师问,“那个是什么?”
鸣人冲他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睛,然而并没有和调酒师的死鱼眼达成灵魂上的共识。鸣人不得不咳嗽一声,十分神秘地耳语:“就是那个啊……我是说……男公关。”
 “……”
 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坦诚一点啦!”鸣人诚恳地说,“我在网……我是说,我朋友说过你们这儿货色不错,你知道的,我最近有点疑惑,我是说……我有钱,能介绍个吗?”


 “其实我们并——”调酒师突然停下来,他十分隐蔽地瞄了一眼桌面上的台历,随后道,“——并不是不可以,我倒真的可以给你介绍一个。”
鸣人眼睛都亮了,连珠炮一样发问:“真的吗?什么样的?是不是可以挑?一大排照片,下面写着托尼安迪雷欧苏格拉底?”
 “没有这么多……”
 “那有几个?”
 “只有一个。”
 “……”鸣人沉默了片刻,小心翼翼地问,“只有他一个,平时忙的过来吗?”
调酒师也沉默了,他低下头,从柜子里又拿出一长串水晶杯,双肩时不时地抖动,鸣人下意识地觉得他在偷笑。但调酒师站直身子,露出的小半张脸波澜不惊,实在不像笑的样子。
“还行。”调酒师说,“他年纪大了,生意不太好。”
鸣人紧张地问,“多大?”
 “27?还是28?”
鸣人想了想,觉得不算大——起码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,就是不知道长相如何。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这破酒吧和网上介绍的完全不一样,网上不是说这酒吧是GAY的约炮圣地,还有很多极品吗?但来都来了,还是看看吧,如果真的长得惨不忍睹,其实……也都一样。

鸣人咬咬牙答应了。调酒师又给他上了一杯秀兰邓波儿,挺贵的,不过也很好喝,鸣人小口小口地抿,心里想着那个本店唯一的男公关:他此前在网上查过很多公关的资料,大多是一些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子,头发挑染成五颜六色的,刘海遮掉半个眼睛,身材跟弱鸡一样。实话说鸣人并不喜欢这个类型。但是他也说不清自己喜欢什么类型,正当红的男子偶像也好,篮球队的猛男也好,英俊的化学老师也好……好像都不太对。
 希望是个好相处的人。鸣人怀着期待跟相亲对象见面的忐忑感,足足等了40多分钟,那个不识相的男公关都还没有来上班,期间他问了调酒师好几次,得到的答案都是“快了”。
 鸣人再也坐不住,那两杯鸡尾酒在他肚子里打架,他跟调酒师说了一声,急急忙忙奔着厕所去了。等畅快地放完水回来,自己的座位上却已经坐了个人,正侧着脑袋在和调酒师说什么。鸣人预感到这个人就是调酒师说的那个男公关。
 果不其然,调酒师看到了他,他朝着鸣人指了指,随后,那个背对着他坐着的男人也转过了身。
 那一刹那,鸣人觉得整个世界都被暂停了。
 这是一个皮肤白皙的青年男子,穿着件合身的白衬衫,袖子挽到手腕处,恰好露出复古的手表。他的手指十分修长,正施施然握起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,递到浅色的唇边。
 鸣人不由自主地往前了一步。
 酒吧里蓝色的射灯打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脸上,将他乌黑的头发渲染成一片幽蓝,而他狭长的眼睛只是随意地看了他一眼,就转过了头。
“……你在搞什么?”鸣人听到他对调酒师说,“我可不是幼稚园老师。”
声音也好好听!鸣人的心砰砰地狂跳,简直要小鹿乱撞了!网路上说的太对了!简直太太太太太极品了!
“他比你大。”调酒师憋着笑说,“昭和52年生。”

“……”
 “是51年。”鸣人坐过去,十分热情地说,“你好,我是漩……叫我鸣人就好。”

对方又抿了一口酒,完全无视了鸣人伸出的友谊之手。

坐在他身边,鸣人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十分清雅的古龙香水味道,有点像混合了檀香和雪松,让人觉得无比的干净和舒适。

“认识一下也好啊。他和你完全相反,说不定是你喜欢的类型。”
 “你瞎了吗?”
 “是你没有戴眼镜。”调酒师笑眯眯道,“不试试看的话可是一辈子都找不到正确的人,不是吗?”

他转过头看来看他,眼神就跟挑超市卖的胡萝卜一样。鸣人满头问号,想着怪不得生意不好,居然脾气这么差?

“你们好好聊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调酒师又对鸣人说,“把你交给他,我也能放心点。”

“……谢谢?”鸣感动地说,“你真是个好老鸨?”

调酒师抖着肩膀走了,鸣人的心又开始砰砰地乱跳。他面前的鸡尾酒已经喝完,只能徒劳地戳着酒杯上的糖渍樱桃,然而身边的男公关并不想先开口,他猛吸了一口气,试探般地开口:“你好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”

对方依旧没有讲话。

鸣人等了片刻,有那么一秒钟都以为自己露陷了,才会让男公关都懒得跟他聊天,然而对方将右手插入乌黑的发尾里,许久许久,突然侧过了身,十分专注地看着鸣人。

“昭和51年生?”他问,“41岁?”

“确实不太像……”鸣人尴尬道,“但我可以给你看证件……”

对方勾起了一边的嘴角,表情似笑非笑。鸣人有点吃不消他这样,感觉就是在应付一个难以捉摸的成年人。他越发拘束,忍不住将双脚都踩在了高脚凳的横档上,看着像只团成一团的短毛鼠。

“你可以叫我内轮。”男公关打了个响指,“卡卡西,Tempest,三分之一冰。”

站在远处的调酒师歪过头,“……你确定?”

“你已经把他交给我了。”内轮道,“41岁,可以喝酒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

名为Tempest的酒真的很难喝。

又苦又涩,喝下去时整根舌头都火辣辣的,但冰冷的酒精到了胃里,反倒是暖洋洋。

鸣人放松了一些,像一只重新涨起来的气球,又充满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自信。

“内轮先生,很高兴你接我的单子。”鸣人不太好意思地说,“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,是先付钱还是先聊天?价位怎么算?”

“……先聊聊吧。”对方敷衍地说,“你为什么想要找男公关?”

为什么?鸣人低下头又假装喝了一口苦酒。对方看着斯斯文文,讲话却意外地直白。他起先想编个理由,诸如好奇啊想试试看啊之类的,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什么意义——他可能这辈子都只来这里一次,为何要对个这辈子见不到第二次的男公关说谎呢?

“我怀疑我的性向。”鸣人老实地说,“我觉得我可能是个基佬。”

“……在你41岁的时候?”内轮冷漠地说,“不觉得有点晚了吗?”

鸣人有点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他也觉得盗用老爸的证件太扯了,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兄弟的证件可以偷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披着41岁的人设。

“我……工作比较忙。”鸣人半真半假地说,“以前也有人给我介绍过女朋友,但是我总是没有什么兴趣……等等,内轮先生,你是GAY吗?还是只是工作需要,自己根本不是GAY?“

“……我是。”

既然是,那就好办了。鸣人将存了好几年的话一下子倒了出来,连掺假的比例都无法控制了。对方加了一次酒,始终安静地听他讲话,时不时地点头,十分好的一个听众。

鸣人的故事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概括地来说,就是一个傻帽发现自己性向的过程——他起先甚至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,为此还郁郁寡欢了许久,直到有一天,他在更衣室里看到了同事的裸体,那一刹那彗星撞上了地球,他发觉了自己的问题。

鸣人说到这里,悠悠地叹了口气,问身边的人:“内轮先生,你是什么时候发觉自己的性向的?”

“……”

“内轮先生?”

内轮先生将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巴,鸣人看到他戴着一只铂金的尾戒,他似乎在哪里看过,戴着尾戒的人,通常代表主人是单身主义者。

“大概是初中吧,十三四岁。“

“哇!好早!”

对方苦笑着摇摇头。

“然后呢?”鸣人追问,又突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道,”抱歉,不说也没有关系。”

都已经变成GAY吧里面的男公关了,一定是经历了许多不太开心的事情,还去追问的话未免也有点太过残忍了。鸣人对自己难得冒出的细致点赞,又默默喝了一口酒。

但是他没有想到,对方居然回答了。

”没有什么然后。”名为内轮的男人道,“先是不可置信,再是压抑,压抑到无处可压,过了一段颓废至极的生活,随后又觉得很傻——算了,和你这样的小鬼头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
鸣人连忙说:“我已经41岁了,你才是小鬼头!“

对方又笑了。

这一次鸣人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。他的这个笑容十分从容,虽然依旧内敛,笑意却已经蔓延到了眼角,和此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反差。鸣人有点察觉到了包养男公关的乐趣——就跟打怪一样,层层攻略对方的心,确实很有些成就感。

但是——鸣人隐约觉得,网站上好像不是这么写的啊?他把手机拿出来,翻到了上次保存的网页,偷瞄了两眼,模模糊糊看到上面的提示:直入主题,确定有没有机会。他有点看不懂,但是聊着天还看手机实在是不礼貌,只好又鬼鬼祟祟地藏了起来。

“所以……”鸣人问,“从14岁到现在,你都没有遇到过一个动心的对象吗?”

“鸣人对吧?”

“嗯?”

“日本1.3亿的人口,东京就有十分之一,你每天要遇到无数的人,然而即使是一个异性恋,遇到你觉得对的那个人的机率也低到令人发指。我假设你真的是一个41岁才发现自己是GAY的蠢货,那么我告诉你,GAY这种生物,是世界上最无耻,最恶心的生物之一。他们没有责任,没有未来,更没有爱情,他们就像行尸走肉,追求肉体上的片刻快乐,然后到了白天,又会戴上虚伪的面具,假装是这个世界上最常见的异性恋,欺骗身边所有的人。”

“啊?”

“听不懂吗?”

“没有,能听懂能听懂。”鸣人想,只是你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,我有点不习惯而已。

但是确实能听懂。鸣人大致能感觉到,此前他上过很多个同志的网站,在这些网站上看到的最多的,就是约炮的信息。多高,多重,几岁,甚至是那话有多长,所有的指标赤裸裸地摆在桌面上,没有关心你喜欢吃什么,爱看什么电影,又有怎么样的灵魂,他们追求的最多只是快感,用那种刺激麻痹空虚的灵魂。

我也会变成这样的人吗?


鸣人又灌了一口酒,这一口有点大,直接把他呛到了,他疯狂地咳嗽,旁边的内轮皱着眉头,嫌弃地递上几张纸巾。

“抱抱歉……”鸣人擦着鼻涕说,“但我……”

“您是内轮先生吧?”身后突然有人说,“我是安。”

鸣人泪眼婆娑地转过头,看到背后站了一个年轻人——年纪大约二十上下,穿着一身黑色皮衣,头发染成了灰色,一张精致的小脸上甚至还画了点妆,看着就跟一个女孩子一样。

“我很早就听说过你了,说你只有每周五的9点到这里来。”安一边说着,一边十分自然地推开了鸣人,鸣人捂着鼻子,莫名其妙地被他占了位子,茫然无措地看着这个闯入者的后脑勺。

“实话说,我对你很有兴趣。”安直接道,“他们都说你是这座酒吧最难泡的top,但是我不信邪,我学过芭蕾,解锁很多有趣的姿势,有没有兴趣和我深入沟通一下呢?”

我靠!鸣人突然懂了, 原来这就是网站上说的直入主题!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直白一百倍!

然而内轮先生也很直白。

“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。”他冷漠道,“再见,不送。”

安挑了挑修的上挑的眉毛,半是挑衅地说:”听说你已经两三年没有约人了,只来喝酒,莫非……是哪里出了问题吗?没有关系,如果是你的话,我也可以勉强做做top哦。”

两三年?鸣人想,生意居然差到这个地步?

内轮轻不可闻地哼了一声,随后他将傻乎乎站在一边的鸣人扯过来,十分亲切地揽过了鸣人的肩膀。

“抱歉。”内轮假笑道,“比起你这样的娘炮来,还是我这个比较帅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安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内轮三秒内就过河拆桥,直接放开了他的肩膀,又黑着脸去喝酒。鸣人有点尴尬,不知道是坐回位子上,还是也放弃算了。

就在他纠结的时候,那个安突然去而复返,直接将一杯冰水,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内轮的身上!

“阳痿男!”

“……”

内轮阴测测地转头,他的整个脑袋和衬衫都湿了,显得表情更加的阴冷。鸣人连忙道歉,“抱歉抱歉我没有看到他拿着水……”

内轮深吸一口气,将湿漉漉的刘海全部别到脑后,露出光洁干净的额头,又站起身,从旁边的椅子上捞起一件厚重的大衣。鸣人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要走了,但在此之前,他确实还想多说几句话。

“内轮先生——”鸣人追上他的脚步,当他站起来,鸣人才发现他很高,大概要在一米八几,鸣人整整比他矮了一个头。他抬着头,诚恳地说:“我觉得你还是太绝望了……并非每个GAY都和你说的一样没有节操……就像你,安说你已经两三年都没有接生意了,我想你一定也是希望找到合适的人,而不是只是……只是想要作爱……我想,我可能也会是这样的人,我一共就认识两个GAY,你和我都是好人,说不定遇到真爱的比例其实也没有那么低不是吗?”

内轮突然停下来,鸣人措手不及,撞到了他坚硬的背上。

“我们都是好人?”内轮道,“你真的这么认为吗?”

“对,对的。”



和谐部分请点我

 




“叮咚叮咚叮咚……Room Service!”
佐助被客房服务吵醒,整个房间都黑漆漆的,看不出时间,他捋了一下头发,想起了昨夜的荒唐,而他摸了摸另外半边床,早已经人走床凉。
他把灯打开,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,昨夜太早进入状态,他连湿掉的衬衫都来不及换,现在只能打电话给秘书,让她送来一套了。
但是当他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时,却意外发现了一垒叠的整整齐齐的钱,他目测了一下,大约有八万日元。佐助有点疑惑,是那个小鬼丢的吗,但是当他拿起来,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纸。
【谢谢,你的技术很好。】
“……”
所以,这是嫖资吗?
佐助被雷的说不出话来,但以后也看不到这傻子,就不费力气吐槽了。他哼了一声,拿了手机,一边打电话,一边懒懒地走向浴室。
“春野。”
“早上好,总裁,今天上午您没有安排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“送一套……”
佐助停了下来,他赤裸踩在地毯上的脚碰到了坚硬的东西,他弯下腰捡起来,是张卡片。他把他翻过来,是一张学生证,上面写着——木叶高中,高三二班,漩涡鸣人。
“……”
“总裁?总裁?您还在吗?”
“高三……的学生,现在几岁了?”
“额?”对方犹豫道,“17?还是18?”
佐助在心理骂了一句。他当然知道对方绝对没有41岁,但他觉得起码是个大学生了,没有想到,没有想到居然是个高中生!这是犯罪吧!
“送一套衣服到东京希尔顿。”佐助继续道,“我的衣服。”
佐助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,开了扩音,秘书在电话的那一头,嘀嘀咕咕地说他接下来的流程。
“……下午1点,您与大田制药的川岛先生约了下午茶,下午4点,您预计参加位于东京两所高中的助学计划……晚上8点之后,您……”
“什么助学计划?”
“是宇智波集团的助学计划,您上周在会议上……”
“好。”佐助冷漠道,“继续。”

 

他和他都并不知道,故事已经埋下了伏笔。


END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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